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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僅讓我做了22天新娘

婆婆僅讓我做了22天新娘

  他曾經熱情似火,但是在母親的壓力下,卻最終拋棄了愛妻……
  她曾經堅持自己,卻得不到懦弱的丈夫的半點支援……
  是什麼讓一份本來應該幸福的婚姻,變成了只有22天的噩夢……

  講述:心萍(化名) 性別:女 年齡:24歲 學歷:大學本科

  [B][color="DarkRed"]1年的熱戀[/B]
  2003年7月,我以優異的成績從華中師大英語系畢業,雖然當時有很多留在大城市教書的機會,但經不住年邁父母的央求,我還是選擇了回家鄉當一名高中英語老師。

  從未涉足感情世界的我對愛情滿是美好的憧憬。2004年2月,卿匆(化名)開始發動我的同事對我進行遊說,同事說,卿匆家條件很好,父母都是市里有頭有臉的幹部,他本人也是機關裏的公務員,還說他是個大孝子。或許是“大孝子”那句話打動了我吧,我答應和卿匆見見面。

  卿匆矮矮胖胖的,沒有給我留下什麼好印象。見面的第二天正好是我22歲生日,卿匆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,在我下班的時候送來了一大束紅玫瑰和生日蛋糕。我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感動了,開始接受他的追求。明媚的3月結束時,我們確立了戀愛關係。

  兩個月後,卿匆就提出結婚,我堅持要談滿一年戀愛再說。6月,卿匆的前女友突然打電話給我,讓我轉達卿匆,說他不是個男人。聽著那惡狠狠的語氣,我想,他們以前一定發生過很多事。我再三考慮之後,向卿匆提出分手,而他堅決不同意,在大街上哭得很厲害,說非我不娶。我又感動了。

  相處時間稍長,我發現卿匆在他媽媽面前總是唯唯諾諾,我這才發現別人說他是“孝子”的含義。那時候,我已經聽到一些關於卿匆媽媽的傳言,說她是個出名的凶女人。卿匆答應我,結婚後和父母分開住。

  2005年,我答應了卿匆的求婚。可結婚前半個月,卿匆突然對我說,房子沒準備好,結婚後只能暫時和父母住在一起。

  2005年4月16日,我披上婚紗,做了卿匆家的媳婦。喜宴上,我沉浸在幸福中,卻不知道噩夢就此開始。

  [B][color="darkred"]22天的噩夢[/B]
  卿匆的媽媽有嚴重的潔癖。每天下班回家,他媽媽總要拿個大刷子在我身上刷一番才讓進門,連褲腰上的皮帶也要抽出來。進屋以後,要換四雙拖鞋,客廳、飯廳、臥室、衛生間,各是各的拖鞋。

  對於這些繁複的衛生規定,我尚能強忍著。可在我進門的第一天,婆婆還給我灌輸了他們的家規:“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”。

  在海南度蜜月的時候,我求卿匆搬出去住,沒想到他一改戀愛時的溫柔,對我吼道:“我們家就是這樣,做我們家媳婦就要適應!”後來,我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提起跟公婆分居的事,他竟打得我渾身青紫。

  旅行結束後回到家,我穿著長袖衣褲掩飾著身上的傷痕,在眾人面前強顏歡笑,展示新婚的幸福。

  4月30日晚,我剛剛躺下,就聽見外面婆婆的吼聲。我輕輕打開自己房門朝外張望,只見婆婆指著公公的鼻子在破口大駡,我趕忙走出房間勸架,誰知婆婆矛頭一轉,對我吼道:“你勸什麼勸!我家就是這樣,要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小心點,下次就輪到你了。”

  卿匆回來後,我哭著求他快點搬出去住,可他卻冷冷地丟了一句和他媽媽一樣的話:“我們家就是這樣。”然後就自己睡了。

  5月8日那天,我又對卿匆說:“我們搬出去住吧。”卿匆把我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放在嘴裏咬,起初,我以為他是咬著玩,過了一會痛得我鑽心,無論怎麼掙扎都沒用,等卿匆終於放開我的時候,兩個手指上血像泉湧一樣濺了出來。

  公公和婆婆回來了,公公沒吱聲,婆婆罵出很髒的話。我實在受不了她的辱駡,就小聲說了一句:“誰罵人就是罵自己。”這下卿匆不再無動於衷了,對我吼道:“你在說什麼?去死吧你!”我沖著婆婆說:“你憑什麼罵我啊?”這句話又激怒了卿匆,他沖進廚房竟拿了菜刀向我揮來,幸好被公公攔住了。

夜裏12點,婆婆不依不饒地給我父母打電話,要他們來把我接走。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只好半夜趕來,聽婆婆的訓斥。第二天早上6點多,我還在床上,屋外婆婆的罵聲又響了起來,我臉都顧不上洗,就慌忙離開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家。誰知這一走,就永遠離開了。

  媽媽跟我說,做媳婦要學會忍耐。到了晚上,父母執意要我回婆家去。奶奶放心不下,就陪我一起回去。到了樓下,我發現鑰匙落在了娘家,就按門鈴,可不論怎麼按,都沒有人開門。過了一會,婆婆下樓來了,她冷眼看了我和奶奶一眼,不讓我們進去,還指著我奶奶說她身上臭,那可是我70多歲的奶奶啊,就那樣站在樓下,和我一起忍受婆婆的白眼、口水和羞辱。就這樣僵持了兩個多小時,在鄰居的勸說下,婆婆才同意讓別人把我換洗的衣服拿下來,讓我回娘家住。

  講這些事情的時候,心萍反而不哭了,她的眼神一直是游離的,茫然地望著門外,也許這些痛苦的回憶已經變得麻木了。

  [B][color="darkred"]3個月的等待[/B]
  自從去年5月9日那天離開婆家後,卿匆再也沒有來找過我。去年6月5日,我打電話到卿匆的辦公室找到他,我說我想回家,他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們家是菜園啊,如果要回來,必須寫檢討書和保證書。”過了兩天,婆婆約我見面,說:“你暫時不能回家,原因是你們兩人性格不合。”

  7月,放暑假了,我呆在娘家想著那22天的噩夢,內心很痛苦,就給卿匆寫了一封長達6頁的信。卿匆見到信後心軟了,答應和我一起搬到外頭去住。

  第二天,我冒雨趕往婆家。拿鑰匙開門時才發現門鎖換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婆婆才通過門鈴說:“你不配做我們家的媳婦,給我滾!”卿匆對我說:“對不起,媽媽的工作我做不通,你還是走吧。”

  過了幾天,卿匆將一份離婚協議書送到我學校。9月初,我和卿匆離婚了。我成了棄婦。這雖然讓我娘家顏面盡失,但我也算是解脫了,我雖然只在卿匆家做了22天新娘,可我感覺那個噩夢卻如20年般漫長。

  心萍說,再過10天就是她24歲生日了,她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在這個期間見報,就當是送給自己的一份生日禮物,收到這份禮物後,她要徹底忘掉過去的悲傷。
  送心萍走的時候,早上陰沉沉的天忽然露出了太陽,我感覺心萍那迷茫悲傷的眼神中也似乎閃爍出一絲光亮。

  
我是小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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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橫婆婆+懦弱丈夫=命苦的媳婦

[B][color="darkred"]婆婆讓我和丈夫成了地下情人[/B]
  這種日子過不下去了……
  我好想和丈夫澤剛重婚。好想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,我們一起撿破爛都行。可是,就連這樣的生活我都無法擁有。

  準確地說,澤剛已經不是我的丈夫,我們已經離婚一年了。
  這一年,我是流著淚走過來的,我沒想到離婚會讓我這麼難受,比忍受婆婆的專橫還要讓我難受。但是要我再回到以前的日子,我又做不到。

  [B][color="darkred"]對於長期隱忍的生活,每件小事都可以是導火索。[/B]
  那天婆婆照樣喊澤剛和小三到樓下去吃飯,澤剛和小三去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樓上,我洗米洗菜,準備給自己做飯。

  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沒意思,我好好的三口之家,總是這麼一盤散沙地過著。除了晚上睡覺丈夫兒子在我身邊,白天所有的時間,婆婆總會想方設法讓他們去陪她。

  我一把把電飯煲扔在地上。電飯煲在地上滾了幾個圈,停在了角落。我承認我不是神仙,我只是一個普通女人,我會生氣,會摔東西。結婚六年來,我第一次沒忍住。

  樓下頓時開了鍋,“你敢給臉色我看?”婆婆的聲音。“這是我的樓房,想在這裏發威?還輪不到你!”

澤剛永遠是沒有聲音的,和他父親一模一樣。這個家庭的男人都是一個模子,老實本分,木訥得無聲無息。家裏所有大事小事,全由婆婆說了算。婆婆不喜歡澤剛和我一起吃飯,澤剛和小三就乖乖地去陪她一起吃。我感覺他們才是真正的三口之家,而我,更像這個家裏的第三者。

  “澤剛!你上來!我過不下去了,我們離婚!”我在樓上喊。我氣瘋了,我指望著丈夫能為我說句話,可是他永遠站在他媽媽那邊。明知他媽不對,他也從不指責她半句。
  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少年?十年?還是三十年?我絕望了。蹬蹬蹬地下樓,直奔民政局。澤剛牽著小三站在門口不走,我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婆婆正一把將發愣的澤剛推出門:“離就離,你還怕她不成?”

  [B][color="darkred"]我的心完全冷了。[/B]
  雖然那麼堅決和絕望,可我心裏仍然指望澤剛能勸我兩句,然後我們牽著孩子逛一圈再回家。可是他只是沉悶著臉,什麼也不說。民政局工作人員手起章落,我們的離婚證很快就辦好了。

  捧著那個小本本,我欲哭無淚。我是賭氣離的婚嗎?還是已經忍到了極限?

  [B][color="darkred"]專橫婆婆懦弱丈夫[/B]
  和澤剛戀愛時,我就發現他母親的異樣。有次澤剛去接我下班,他媽當著我的面對他說:“她沒長腳?要你接?”我當時就想分手,澤剛不肯。他勸我,“忍著點,結婚後又不和她住在一起。”我忍了。說實話,我也捨不得離開澤剛。他除了在他母親面前很懦弱外,幾乎沒有什麼缺點。

  澤剛性格溫和,對我體貼周到,說話輕言細語。他是一名汽車修理工,手藝好,對工作細心又耐心,過來修車的司機都很喜歡他。

  為了澤剛,我只好遷就他母親。為了不惹她生氣,我和澤剛吃完飯不能同時離席。要一個先離開,一個才能走。為了不惹她生氣,我倆一起回家快到門口時,必須假裝一個先進屋,一個在外面溜達半天再回家。當著婆婆的面,我和澤剛總是裝得像個陌生人。客客氣氣,相敬如賓。

  還記得領結婚證那天,我和澤剛一起去民政局。婆婆冷冷地說:“你一個人去就行了,不用他去!”我聽了很生氣,覺得她太過分了,平時我都在忍她,今天可不能忍。我不卑不亢地說:“結婚證從來都是兩個人一起去領,法律規定不能一個人領!”

  她沒吭聲,看得出她很不高興。
  結婚那天,我穿著嫁衣,等著澤剛迎親的車隊把我接到他家。一進他家,我就發現氣氛不對,客人們臉上都陰著,笑得勉強。我當時不好問什麼,幾天後我才知道,結婚那天,婆婆和澤剛大鬧了一場。兒子結婚,母親一般都很高興,可婆婆不同,她在家裏糾纏哭鬧,罵澤剛,“這下可好,娶了媳婦肯定就忘了娘”,客人們都勸她,說澤剛這麼孝順,怎麼會忘了娘呢?婆婆還是不依不饒,把廚房裏的鍋碗瓢盆都摔在地上砸了……

  我聽了目瞪口呆,問澤剛,老實的他沉默不語。我本來很生氣,但看著丈夫的臉,突然覺得他也好可憐。這樣的母親,他忍受了她多少呢?他還要忍受她多少呢?

[B][color="darkred"]犧牲幸福為婆婆療傷[/B]
  如澤剛所說,結婚後,我們搬出單過,住在澤剛家在市區的一套兩層樓裏。
  那一年,我們很快樂。白天一起上班,晚上一起回家。牽手去菜場買菜,回家分工做家務。心裏若有感情,走路都是溫馨的。

  兒子小三出生後,婆婆來照顧我坐月子。這一來,從此就住下再也沒離開。
  那是剛生小三沒幾天,我躺在床上還不能動。有天澤剛給我端來熱水幫我洗,婆婆突然沖進來,一把奪過澤剛手裏的臉盆,“砰”地一聲連盆帶水扔進了廁所……臉盆在瓷磚上“咣啷咣啷”巨響,熟睡的孩子頓時嚇得大哭。

  “這樣寵她還得了?她自己不會洗?要你端給她洗?莫太嬌慣了她!不就是生了個兒子嗎?”屋子裏充斥著婆婆的吼聲。

  我氣得喉嚨發哽,澤剛卻傻傻地愣在那裏,聽他母親罵完離去,他才去廁所撿回臉盆。
  我太驚訝,怎麼有這麼惡毒的女人?

  忍吧。澤剛說。“母親也可憐,她是個病人,你不知道。”

  澤剛告訴我,他並非家中獨子。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,卻因為母親和鄰里發生糾紛,15歲的哥哥成了這場糾紛的犧牲品---哥哥活活被鄰里一刀捅死了……“那以後,母親就有點不清白了。有段時間,她甚至不讓我上學。她把我關在家裏,怕別人把我也搶走了……這麼多年,母親一直很專橫,很無理取鬧,鄰里也不敢惹她。我心裏也怨她,但一看著別人都躲避她的樣子,我心裏就很難受。”

  澤剛說得眼睛發紅:“戀愛時不告訴你這些,是怕你離開我。母親的狀態導致了我和父親性格軟弱,除了依著她,我們的反抗只會引來她更大聲的尖叫。所以……為了我,你原諒她好嗎?她太愛我,愛得生病了。在母親眼裏,我集中了她兩個兒子的影子。所以,我要承受兩個人的壓力!”

  我哭著對澤剛說,她的確可憐,但她也不能這樣傷害我。我不想我們的婚姻成為一個病人的犧牲品。我可以不和她吵,但我也是個人啊,我怕我有天會受不了離開你。你可以心疼你的母親,但你不能縱容她。如果你總是這麼保持沉默,她只會對我們變本加厲。

  澤剛不僅沒聽進我的話,反而強調了一句話:“你可以對我不好,但你不能對我母親不好。我只有這一個母親,她也只有我這一個兒子!”
  我看著澤剛倔強的臉,不寒而慄……

  [B][color="darkred"]我們做了“地下情人”[/B]
  現在,我離開了澤剛,離開了那個家。如我所料,婆婆沒有半點挽留,反而顯得很高興。

  是的,難受的永遠是有情人。離婚後我去海南打工,澤剛則去了深圳。我們都不快樂,一個人的日子,我更加想念澤剛。那天接到他要我去深圳的電話,幸福得快眩暈的我連夜就趕到了他身邊。

  那時我們剛剛離婚兩個月,六十天的分離,讓我們像新婚的伴侶一樣恩愛。都說男人沒個不花心的,但六年婚姻,澤剛對我從來都是一心一意。包括離婚後,他也別無他人。他在深圳一家公司開車,住單身宿舍,生活簡陋得讓我心疼。我們商量好,兩人就在深圳一起打工。

  澤剛突然接到他母親的電話,我清晰地聽她問澤剛:“方惠去你那了?你要她走!趕快走!我活著一天,就不會讓她做我家的媳婦!”

  你走吧。沉默了很久,澤剛對我說。
  “我不想走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我哭了。澤剛不說話,開始清理我的衣服。
  坐上火車,我在車窗裏哭,澤剛在車窗外哭。“等母親去世後,我們再在一起吧!”這話更讓我絕望,婆婆只有五十幾歲,要等她死,這對她殘忍,還是對我殘忍呢?

  我感覺自己也變態了,婆婆不要我做媳婦,澤剛要我離開,是我沒有魅力嗎?我找男友,找了一個又一個,沒有一個拒絕我,可等他們真的對我動心了,我又嚇得落荒而逃。
  我的心裏只有澤剛。

  離婚四個月,我的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,頭髮整把地掉,面色蠟黃,吃不下也睡不好。這樣的精神狀態讓我無法完成工作,更多時候,我獨自躺在租住屋裏暗自飲泣,我想澤剛,想兒子……離開他們和死有什麼區別?

  有人在敲門。我沒理。合租的小妹經常不帶鑰匙,但是,這次敲門的卻不是她。是澤剛,我聽到他在門外喊我小惠。

  我頭髮零亂地撲到他懷裏,號啕大哭。澤剛也哭,這次讓澤剛下決心和我在一起。再這樣下去,我們的命都會沒了。

  從那以後,我和澤剛做起了地下情人。和他在深圳打工的還有他的鄰里熟人,上次婆婆就是通過他們得知我去了深圳。澤剛幫我在海南辦了辭職手續,帶我回深圳租了一間小房。他和我商量好,我們以後各打各的工,一周見一次面,但不能再讓熟人看見,以免母親再來電詢問干涉。

  那以後,我和澤剛的感情以這種形式存在了下來。我們偷偷約會、吃飯、牽手散步,像第三者害怕被人家妻子發現一樣,每次約會我們都小心翼翼。

  那種甜蜜,摻著心酸也摻著無奈。我們不敢想將來,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將來在哪里。我們曾經在深圳的街頭抱頭痛哭,我們同時喊著兒子的名字,那是我們久遠的幸福時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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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僅讓我做了22天新娘

如果那位惡婆婆自己有女兒的話..... 如果那位軟弱的丈夫有姐妹的話..... 就將心比心....附送一句 , 沒用的男人 , 呸.... 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太太 , 還想結婚 , 這種男人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兒女嗎 ? 請你朋友別難過別心痛 , 加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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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就是地獄~變態ㄉ人真多~要自己好好過日子~加油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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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我.我一定跟他們拼了 看完氣死我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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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對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

我看完這篇文章,對女主角深感同情。希望妳能好好對待你的人生, 不要被再騙了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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